叶醇没说话, 默默离苏沉烟挪远了几步。
远水解不了近火,药宗离剑境最近,比蓬莱宗近得多。
近些天温槐伤愈,楚凄然有意将其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,干脆把一大半事务都分给了这孩子。可怜温槐刚经历过生死磨难,如今又被药圣压榨,生活更凄惨了。
不过拜此所赐,温槐昔日的少年情愫,也逐渐被命运磨损得平淡圆钝下来。
偶尔几次来蓬莱宗做客,遇见柳成霜时也不再紧张期待,反而更加平稳淡定,似乎已然放下了曾经的执念。
毕竟比起铺天盖地压下来的灾难,年轻人那点无病呻吟的感情,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接到剑境的求助,楚凄然毫不犹豫,直接驾着飞辇就冲到了剑境。
据在场人描述,彼时风临深情绪激烈,其他长老受其灵力所逼不能近身,只有楚凄然一人噔噔噔冲上正厅台阶,抡起胳膊给了风临深一个嘴巴子。
这一下打得狠,直接把剑尊给打蒙了。
风临深大脑立刻宕机,满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楚凄然,只见她还挂着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,冷笑声声。
“抽什么风呢,真当那老怪物能把你师尊复活?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理,只要他还没取代天道,南宫梼就不能把那些死人都捞回来。”
“只不过是想诱人前赴蛊城的伎俩罢了等着吧,再过几天,说不定就换人了。”
其实这个道理,风临深又何尝不懂呢?
失去的东西多了,飞蛾看见一点跃动的火苗,都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