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天道化身放缓了声音,语气带着些无奈的惆怅,尾音却克制不住地上扬:“说起来,这已经是我单相思的第一百年了”
芈渡被口水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她多么希望自己能被呛死在这里。
谢授衣停了话头,体贴地给芈渡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。
芈渡破天荒地没敢接,还往床上缩了缩。
谢授衣轻轻叹了口气,垂下眼帘,似惋惜道:“连师兄的水都不接了吗?”
病弱美人装可怜的杀伤力是巨大的,更别提装可怜那人还是芈渡的亲师兄,杀伤力翻倍。
可怜堂堂镇魔尊者脸上神情五味杂陈,到底还是心虚地蹭过去,把那杯温热的茶水接了过来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,就,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很适合谈恋爱,而且我其实也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我”
她从穿书前十八年到穿书后三百年,都是男人手都没拉过的母胎单身啊!!!
打架她能一个打十个。
感情方面的事情她是真的一窍不通啊!
更别提对方还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。
见芈渡眼神飘忽神态绝望半天没说出来话,谢授衣反倒笑了起来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就好像卸下了长久以来背在身上的累赘,连神态都轻松了些。
“阿渡,不必如此为难,”他平和地望着她笑,“我说过,你一直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我也并非在向你索要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