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能水一天不上晚间训练的机会可并不常见。
而还在叶醇立于众人面前平静告知近些天活动流程之时,芈渡早已给他使了个眼色,悄无声息溜溜达达就消失在了此处会场。
叶醇知道,他师姐惯是不喜欢听这些冗杂繁多的破事的。
芈渡,有更重要的人要去见。
事实上,长明城一战,结束得很快。
仅仅只是两三天的功夫,修仙界情况大变,风雨欲来。
可一念峰却被她师兄照顾得很好。
芈渡一袭黑衣出现在一念峰楼阁之前时,她看见月白色长衫的师兄在侍弄花草。
院子里的花草郁郁葱葱鲜艳欲滴,看起来比芈渡走之前富有生机许多。谢授衣垂下眼帘裁剪乱枝时模样像一幅油画,手中小巧的金剪子落到花枝上,会在阳光底下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听见脚步声,他三百年一如往常地抬起头,唇边含着温润的笑:“阿渡,回来了?”
空气中漂浮着宁静的氛围,就好像外界再大的波动,都波及不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芈渡心中一暖,忙不迭地奔了过去。
“师兄怎么也不去接我,”她从院子里随便拉来个凳子,一屁股就坐到了谢授衣身边,正正好好把师兄要剪的花枝给挡住了,“我还在人群里找了你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