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烟见他的确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耸耸肩,不再继续逗他。
紫眸的长老伸手按下了一颗白子,一手随意圈着自己的卷曲长发,语气轻飘飘的:“修仙界不会眼睁睁看着药宗的沦陷,覆巢之下从无完卵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——还是说,你在为你师尊担心?”
温槐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,只是迟疑地张了张嘴:“我”
“楚凄然死不了,”叶醇轻声道,“就是死,药圣也得排在四方大能最后面,槐公子何须为此忧心沉烟,你马上就输了。”
苏沉烟定睛一看,果不其然,黑子已将白子逼上绝路,不过几手这局就将结束。
小师弟登时准备耍赖,嚷嚷着表示他不信,二师兄何时棋艺变得这么好,一定是作弊了作弊了。
眼见着苏长老开始耍赖,眼见着这两位宗门高层开始斗嘴,温槐抿了抿唇,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
听外人说,惜伤君门下弟子关系亲厚,非常人之所及,如今一见果然如此。
然而还没等天真的温槐在心里暗自感叹完,就听见叶醇颇为无奈地道:“那你要如何才高兴?”
苏沉烟摸着下巴思忖一会儿,忽然指了指温槐,笑道:“接下来几手,让他替你下怎么样?”
叶醇看向温槐,似乎有些兴趣地挑了挑眉:“他替我下?”
可怜槐公子这一颗心吓得都快蹦出嗓子眼了。
他兀然站起来,神色慌张地连连摆手:“这怎么行呢,温槐毕竟是晚辈,按照礼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