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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一众士兵后面,脸上的表情充满无赖和挑衅。

沧渊在他的眼神里捏死了手中令牌,力气大到骨结都发白,半晌,才问:

“你是还没被揍够吗?”

“皇上的令牌自然解不了国公的命令,要不你回宫里问问小皇帝,他敢不顾黎民百姓的安危,私自放人出城吗?”肖思光掸了掸战甲上的灰烬,慢条斯理道,

“我等虽是微末之臣,也明白若是独独为你开了城门。你再沿途走过疫区,把这场病带向大江南北,会引起怎样严重的后果。”

四周士兵纷纷无脑附和,甚至有不清楚情况的前来劝道:“加措王子,您身份如此特殊。若是强闯关口,可能打破了你们王庭和朝廷多年来建树的关系。”

沧渊只需一掌,就将这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官都撇开了。

肖思光定定站在原处,丝毫不惧地说:“你自恃拥有血脉之力,随时可以把我打倒。这是咱俩私人恩怨,我挨揍就挨揍吧。但,两万外四家士兵在此,都会阻你闯关。”

说话间,沧渊已经揪起了肖思光的衣领。

周围士兵纷纷拔刀,城墙上的聚举手中长弓,一时剑拔弩张。

肖思光比六年前成熟多了,反而卸掉手中武器,吩咐所有人都别轻举妄动,只是用那种和左扶光相似的、讥诮的目光望着沧渊,心里暗自得意起来。

左扶光的放行令没有来,就意味着他撇掉所有过去情谊,真的和沧渊分道扬镳了。

在这特殊的危急时刻,却将乌藏王子困在京中。他们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,日后注定各自为政、互相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