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渊一到,便感受到了场面的僵硬。
许世景烁方才已经在国事上妥协了,巡街一事他就是想做,不愿再低头。
而左扶光坚持着自己的观点,而且皇上都站着,他还坐在御赐的座位上安如泰山,那模样像极了左方遒,不肯退让一步。
沧渊走至左扶光侧旁,与他相距一米的距离,又打了个稽首。
左扶光冷笑道:“加措王子,你阿爸若是知道你跪大许皇帝跪得如此勤,还这么关心朝廷政事,该会很欣慰吧。”
沧渊也很讽刺地说:“王爷若知道小王爷如今的威风,才是真的欣慰。不枉他的悉心培养和爱护。”
左扶光愣了一下,他都好久没有听到过“小王爷”这个称呼了。
这个称号意味着他要承袭父亲衣钵,他是雅州的小王爷,也只管着边陲一州。
许世景烁待他们互相讥讽完,才说:“国公忧心朕的安危,不肯应了朕巡街一事。若是有先生随驾保护,想必可以解忧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沧渊越发从顺地低头说道。
左扶光从座位上站起:“圣体安危岂是儿戏?!一个人就能保护得了吗?要从长计议!”
沧渊侧头,忽然用带赤的瞳仁望着他,沉沉地说:“若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有我在国公身旁,把您保护得很好啊……皇上有所不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