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痛快,曾经总是他过于激动,而左扶光像个智者一样平静地俯视他,而今天颠倒了过来——国公大人失态了。
“微臣不知,为何挨打。”沧渊眯了一下眼睛,继续戏谑地说,“是国公觉得我太过分了,还是不够?”
左扶光被气得仿佛在油锅里反复煎熬,他大概明白了,沧渊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皇帝,还想报复他!
他猛地推了对方一把,粗声吼道:“滚!别拿你的小把戏再来招惹我!”
“怕了怕了。”沧渊还真朝后退步到院子里,然后躬身无比尊敬地行礼,“但若国公有需要,微臣随时待命。”
“滚……”左扶光咬牙放下了最后通牒。
第一百五十七章 您有多久没跪过了?
沧渊翻墙走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左扶光衣衫全是散的,低头拾起自己的腰带,再回头望着喝过的酒坛,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他刚才坐在那里伤春悲秋,居然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再见沧渊,觉得愧疚、觉得怀念,觉得为他而难过?
他此刻只认为自己像个笑话,沧渊并不是他回忆中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而是变成了磨牙吮血的兽,专程来攻击他、羞辱他。
那仅剩的一点熟悉感消失殆尽,方才来的那人好像是完全陌生的。左扶光低头,却发现自己依然##,竟然还没有消下去——他真的孤独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