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雅国公不知何时已站了上去,肖总督与他并立在最高处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打什么?!”肖思光声如洪钟,不怒自威,喝问道,“砸街烧摊,像军人吗?!军人的天职不是保护百姓吗?你们把百姓逼到哪里去了?!”
愤怒的外四家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刀口垂落着,怨声载道。
“我们以为总督走了!”
“皇上一言既出,本该驷马难追。如今却出尔反尔,谁能咽下这口气!”
“他们说,雅国公死了——”
“……”
左扶光微微一笑,镇定如常,淡然道:“皇上确实派人截杀我,幸好我从小长在雅江,水性好,从堤坝里爬起来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下面的人更加愤慨,特别是南洋军,爆吼道:“国公修筑堤坝利在千秋,皇上为何如此啊?!”
左扶光轻飘飘地说:“我们去问皇上吧。”
下方士兵已是蠢蠢欲动,现场再次吵嚷起来。斑虎厂明卫见状不好,朝后退去,为首的那个喊道:“国公大人竟然想问皇上,以下犯上、其心可诛!”
话音未落,他看见了一个人,身穿蓝袍没戴面罩的白沙。
白沙站到了左扶光身后,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什么诛?万众诛吗?”
传言里那句话是“君王奢暴万众诛”,逃远的城民面面相觑,纷纷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