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小妹举着那天珠做的坠子跑远了,一边笑一边喊:“加措来追我啊!能追上我算你是条汉子!”
尼玛和达瓦勾肩搭背地走进来,异口同声道:“也就这时候能让她得意一阵,我们灌顶时天天被她这样欺负。”
“后来呢?”沧渊颇有兴趣地问道。
阿木无可奈何道:“后来我们好了,要收拾她。她就非常识时务地听话,还每天阿哥长阿哥短的,让人下不了手。”
沧渊又在他的帮助下多活动了一会儿,心里想,有那么可爱的妹妹,谁舍得打?
三个哥哥每天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跑来找他,兄妹们聚在一起玩走马棋,或是打桌上弹珠,偶尔摆桌辩政,总是很愉快。
尼玛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我希望你恢复慢点。”
沧渊抬头望着他。
达瓦立即解释道:“我们四个每天都在宫里,互相看烦了,有你在多好啊,像一股新鲜血液注入了王庭。”
阿木也有些不舍地说:“你身体恢复以后就要去边关领兵了,往后每年也就见几次。阿爸也真是的,都不让你在家多呆些日子。”
沧渊了然,其实不是乌王做的决定,而是他担心沧晗。
得知沧晗为了固宁王竟然卸职起义,直逼蓉省,沧渊心里异常复杂,他想在离爹很近的地方。
至于乌藏的阿爸,正如他所言,还有这些兄弟姐妹。
“年节我都会回来的,你们也可以来边部看我啊。”沧渊安慰地说道。
这一天很长,乌藏的阳光总落得比中原晚。
暮时一个中原信使送来了左扶光的密信,沧渊笑着接了过去,毕竟他们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,还以为会看见满满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