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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渊看着他,没有反驳,燥血逐渐消了下去,心里其实并不认同。

但同时他也更加确定了自己是乌王的儿子,因为自小就在接受良好的教育,所以才会说一点中原话。

那一瞬间他很想说他在雅州看见了固宁王怀抱雅清的事,可是他答应过王爷不朝外讲,便只能继续守口如瓶。

左扶光觉得有点恍惚,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,继续摇晃躺椅。

“这是怎么了啊……”他说,“我在昨天发现我娘带别的男子回家,又在今天听说我的爱人是乌藏王子。我是不是太困了做白日梦?”

沧渊低身把他打横抱了起来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我去接受那个仪式以后就会回来,我们还和过去一样。”

左扶光觉得头脑挺沉的,身体竟一阵一阵泛冷:“这很重要,我不能左右你的抉择,但我希望你只是沧渊。”

床铺是早就打理过的,沧渊把左扶光抱了过去,放在新买的软垫上。

凑近了些,他才看见对方很悲伤的表情,感到有些不理解:“如果你不想,那我就不回去了。乌王的文书我都还没递交给皇上,没有人逼迫我。”

“不该是你王父吗?”左扶光问道,“忽然发现自己身份尊贵,背靠藩国。只要一回去就能拥有太多你曾经根本不敢想的东西,是什么感觉?”

“我从来不是功利的人,我也不在乎荣华富贵,不在乎什么身份。”沧渊笃定地说,“我是我爹养大的,我姓沧。我是乌藏血统,可我也是中原人……最重要的是,我有你了。”

左扶光好像受到了一点安慰,他胡乱拉开自己的玉带,邀请沧渊和他共赴云|雨。

在狭小的宅子里,两人沉闷地分享着这些日子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担忧,说着说着左扶光竟睡着了,浑身滚烫,像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