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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渊把他收进屋里,轻轻地说:“放心吧,是我爹的朋友帮忙,信得过,我不敢随意找其他人。”

左扶光左右一看,屋里还十分简陋,可见沧渊根本没有时间进来打理,只有一个躺椅,一把太师椅,还有个小小的桌子。

“原主肯定很喜欢读书。”左扶光看见桌子上堆了很多书本,全都积灰了,却本本都被翻得破皮卷边,便这样判断道。

很喜欢读书的人却没有带走书,这房子原来的主人可能已经过世了。

左扶光管不了脏,朝躺椅上坐过去:“以前从没想过我能在营房里睡着,也没想过会进这么破的房子睡觉。”

沧渊蹲在他面前,握住他一只手:“我让你受苦了。”

“嗨。”左扶光摇了摇躺椅,“哪能想到过来以后是这样的,我都开始想家了。”

沧渊也想家,雅州的将军府和王府相邻,翻过一道墙两人就能相见,还可以随时骑马去别的城池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
他把左扶光的手背抵在自己额头,安安静静地呆了一会儿,才说明来意:“扶光,我找到能控制燥血,让其不再随便发作的办法了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能控制的吗?”左扶光抬头,拉住沧渊的手,“蹲着干什么,上来。”

藤编躺椅不堪负重,发出“吱嘎”一声响,沧渊伏在左扶光身上,用手撑开一点空间,续道: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
左扶光搂着他的腰,一口咬在脖颈上,像是惩罚一样用了点力:“说个屁你?上次吼我,我得让你也难受难受。”

沧渊感到心底极痒,燥血瞬间沸腾起来,仿佛要冲破血管涌向脑袋,发出一声低吼,竭尽全力地去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