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慈法王举起手,先在他的头颅顶部摸了一下,念了两句赐福的经文。
沧渊刚想道谢,却见眼角寒光一现!他瞳孔骤缩想要躲避,依然感到眉心一痛,被什么针扎了一瞬。
大慈法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出了一根银针,刺破沧渊眉心的痣,还用小琉璃瓶刮走了流出来的血。
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是早就计划好的。沧渊感觉到以后一掌推开了他,但眉心润润的,又流下了一滴血。
“这颗痣我天生就有,法王为何以针伤我?!”沧渊拿手一擦,指尖染了血色,带点怒意地问道。
再抬头时被他推开的法王竟像风一样又不见了,四周黑漆漆的,小巫子提着灯站在不远处,歪头问道:“沧先生啊……怎么洗脸洗出血了?”
这还真是一桩怪事,沧渊转身在盆里洁了手,准备去换元人的那套衣服。
相比于方才穿的,元人这套服饰就比较普通了,他虽能撑起却没那么惊艳。
不过许世嘉乐喜欢火不思,撑着下颌一直看,直到沧渊弹完离场都没移开目光……
……
翌日,许世嘉乐在北郊猎场摆宴,请乌王及其使者一同来参加夏猎。
每年夏猎都很盛大,京中子弟云集,官员们也可以一展身手,不论品阶高低皆能以功讨赏。
沧渊带了几个不起眼的使者,和那些驻乌大臣一样招呼他们,给他们讲解夏猎规则。
左扶光坐在世家子弟的席间,肖思光在远处骑马,许世风华忽然从前排起身走了过来,撩起衣摆坐在了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