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页

他几乎要变成左扶光的跟班了,两人每天训练在一起,吃饭在一起,要不是晚上左扶光睡不惯营房,坚持要骑马回王府,估计睡觉也是一起的。

左扶光早操经常迟到,驯马司总共五十八个人,每天能来二十人就不错了。

肖思光倒是像个军人,毫无异议地超额完成每一项训练,态度极为端正,让单浩轩挑不出错。

左扶光却天天被瞪着,但只要总督敢表现出揍他的模样,肖思光就会横挡在前面。

没过十天,全京城都在传,说北宸世子和固宁王世子是故交,关系极好,两人亲如兄弟。

沧渊也听别人讲了,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。

可他以状元之名奉诏入宫以后,成了七皇子的侍读先生,难得有自由出宫一趟,皇上还不时传召,更别说见左扶光了。

过了暮春就是初夏,京城的风明显热了起来,人人都穿起了时兴的纱衣。

左扶光怕热,只要一捂闷了就出疹子。便也套上一身明姝月给他备的单罗纱,照常去到校场。

他的皮肤在京城养得更白了些,腰身也特别细,堪比女子的蜂腰。

姗姗来迟以后,单浩轩依然用一张臭脸对着他,痛骂道:“穿一身的单罗纱,像什么军人?!”

“你可知若是上了战场,敌人一拉你衣摆,你就得从马上摔下去,当即没命!”

“还有你们,就没一天穿戴整齐的。连头盔都会戴歪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