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醒钟响了三下,沧渊得到了进去的信号,便低着头迈步走进乾宫。
他用眼角余光瞟了一下,发现许世嘉乐坐在威严的龙椅上,脸上表情却是倦怠的。
龙椅旁还放着一架坏了的火不思,有一根弦被皇帝拿在手里绕圈扯着。
殿试问题人竟是秦公公,数十个夫子在殿后坐听,冯太傅和邓太师执笔坐在殿前两边。
沧渊打了个稽首,对着皇帝行大礼,朗声呼了几声万岁。
许世嘉乐眼睛亮了亮,手里的弦松开,面上露出一个笑容: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沧渊伏地不敢抬头。
许世嘉乐看着他的发顶,把那根弦丢掉,带着点疑惑的语调问:“是沧渊没错吧?”
“回皇上,是我。”沧渊跪立起来,让皇上能看清他的脸,依然保持着端庄肃穆。
许世嘉乐撑着厚实的桌案站起了一点,倾身说:“沧渊,等这殿试过了。往后你入宫,做七皇子的侍读先生,可好?”
能成为皇子的侍读可是莫大荣耀,许多文人求之不得的事。
如果侍读的皇子将来有了作为,他的先生就会被尊在极高的地位,前途无量。
但这也是要殿试佼佼者才能做的,其余人等才学不够,便不配。
冯太傅咳嗽了一声,邓太师提醒道:“皇上,殿试都还没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