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回不一样了,左扶光还是在处理雷城城主和县令的关系时露了锋芒。
沧晗闭眸沉思,暗自揣度着那两位究竟谁是皇帝的人。
但他最担忧的还是沧渊,左扶光一旦进京,沧渊必然会跟着去。
在那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,他和左方遒很难保护到他们。而两个孩子必然卷入京城暗流中,他真的很害怕扶桑的悲剧重演。
清晨时,沧晗面色疲惫,依然没有叫醒别院里的两位,孤身去了王府。
他到的时候左方遒正在晨练,那剑在半空挽了一个剑花,直指他的喉间,沧晗不耐烦地拍开了,躬身说:“末将参见王爷。”
左方遒冷笑了一声:“你不是还气着吗?气性那么大干脆这辈子别踏进王府得了。”
“我有正事。”沧渊板着脸,把昨晚收到的密信内容清晰地讲述了一遍。
半晌,左方遒叹了一口气:“这一天还是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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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沧家两父子是在王府用饭的,左扶光和沧渊瞅见两个长辈表情不对,气氛低沉,还以为昨晚太猖狂被发现了,都没敢说话。
沉默着吃了一半,左方遒忽然说:“扶光啊,翻了这个年你就该及冠了。”
一般及冠的世家子弟都已经婚配了,左扶光以为爹要说这个,连忙道:“不!我还小。”
沧晗抿了一口茶:“沧渊,你春闱是要去京城考试吗?”
沧渊不想赶那么远的路,也忙道:“礼部在蓉省也设了考场,离我们雅州不远。我就去那里考,考完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