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扶桑还在,早已三十而立独当一面,成家立业,哪儿需要如此操心?
左扶光长得很像左扶桑,认真起来更像。
他同样早熟、聪慧过人,甚至更加稳妥,但还是太年轻了,不敢对他交付重任。
“我去马车上了,你到营地找一下沧渊。”左方遒朝外走去,“他也要回吧,书院最近都有点散,得让他去稳一下三位先生。”
两人才到雨城不过一个时辰,沧渊和大帅说完了左扶光交代的话,几个人在城门互通有无,就拜别了。
回程路上,王爷把沧渊叫到了一起,三个人坐在宽敞的金马车内,中间放有一张小桌,上面还摆着糕点。
左方遒给沧渊拿了一个:“吃些,你二人奔波两天,都没坐下来好好吃过饭吧?”
“谢王爷。”
沧渊把糕点拿到手里,咬了一口,发现是左扶光最喜欢的茯苓夹饼,小时候常分给他。
他总是吃不惯那股茯苓的中药味道,但左扶光觉得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全天下最好的,一股脑塞给沧渊。
他们两个闷在被窝里吃过好多这种饼,但京城少有人做。
现在一吃到嘴里,就想起左扶光小时候肉肉的脸蛋,压在他背上让他翻小画册,自己手里举着小烛灯,结果把被窝给点了……
此时的左扶光和他坐在一侧,刻意避嫌,离他半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