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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渊咬了一口兔子肉,心里甜丝丝的。

吃完他把左扶光摁在树前,不悦地问:“嫌弃我咬过的东西?”

左扶光还没点头,阳光忽然就被挡住。沧渊用一只手盖在他的眼睛上,低头咬住他的下唇,重重地啜了一口!

“嫌弃你自己去吧!”

沧渊放开僵硬的左扶光,把兔子骨头都收起来。又用草皮掩盖了点过的篝火,左扶光就继续坐在那儿当甩手掌柜,没心没肺地笑。

身体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,他们就快接近外长城了。

其实他很喜欢这几天,相比于思虑过多的日子,只用思考生存已像一种命运的恩赐。

晚上他枕着沧渊的胸膛睡觉,对方未再做过任何令他难受的事。左扶光其实从心里知道,沧渊在驯服自己,那晚失控全因鹿桂酒。

他的心绪不正常地在波动,轻轻触碰沧渊眉心的小水滴,暗暗想——要是谁也不用娶,那多好。

雅州安、家安、父亲安、子民安……要是他只用考虑自己,该多好。

……

樊启站在瞭望塔上,用远望镜看见了远处元人罗列的军队。

这是最边缘的一座瞭望塔,旁边就设置着烽火台。

一旦被敌人攻打,他们将点燃烽火求援,沧晗的主力在岗拉部,会立即增派人手过来。

“本是来接应小王爷的,竟然变成常驻了。”一个小旗长在下面说,“元族人和乌族人已经开战十几日了,他们连岗拉部都进不了,应该不敢来犯长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