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|念混着杀机,左扶光勾缠着舌尖的唇齿,手上却一刻没停,和沧渊过招,击打间不断发出骨头和手掌相撞的声音,是势均力敌的较量。
沧渊发了点狠,忽然放弃亲吻,捏痛了左扶光的手腕,站起来将之高举过头顶。
“不玩了,你用力量优势耍赖!”左扶光打不过就自己耍起了赖,还反咬一口,“光天化日之下,渊儿弟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脱你衣服。”沧渊一边解开左扶光外套的扣子,一边说,“快换那套白的,郡主等你吃饭呢。”
左扶光慢腾腾地说:“她可是差点和我订了娃娃亲的人,你都不吃醋啊?”
“也没见你吃醋。”沧渊一边给他换衣服,一边说,“她勾搭了我一路,你就跟在后面笑。”
两人正在拉扯,前来邀请左扶光去家宴的侍卫到了,在外面通报。
白金色衣衫半挂在身上,左扶光系都没系就开了门。
“身体不适,不想去!”左扶光站在侍卫面前,红光满面地装病,“告诉王爷,他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毕竟并非肖家人。”
侍卫抬头看了一下,赶紧避开目光,为难道:“这……小的回去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那你把我绑去吗?我都在床上躺着了,路上太累、水土不服!”左扶光拿出了纨绔的气场,回绝道,“谁要是不信,让他亲自来看!”
只听“嘭”的一声响,左扶光直接把门关了。
沧渊觉得这样真不太好,还想劝上两句。却见他直接跑到柜子边掏出装钱的包裹,数了几张,塞进兜里。
“走!渊儿弟,哥带你去街市上逛一圈。”左扶光一边捆腰封一边走过来,“想吃啥买啥都从王府账上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