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儿弟,拉我一把。”左扶光狼狈地撩起衣摆,“我就知道你在生气,不和你说好了我睡不着。”
沧渊:“……”
好奇怪,左扶光说的分明是在乎他的话,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挺重的。
天色阴沉,落了点秋雨。沧渊走过去,低身把左扶光架了起来,自己也染了一身的臭水沟味儿。
他屏住呼吸,觉得难闻。左扶光浑身酒气,喝高了,脚底下都是虚浮的,走路也走不稳。
不过他自己可不那么觉得,张开黑黢黢的五指就朝沧渊脸上抹去,一边还说:
“你惹到我了,我就说了过分的话。你知道我向来是这样的,睚眦必报,别往心里去哈。”
沧渊嫌弃地呵斥道:“别把泥摸我脸上!”
左扶光听到以后却逆反了,两只手捧着沧渊的脸糊了一遍,一边往他身上凑,一边道:“脏死你、脏死你!我都从来不嫌你脏,我们还跟以前一样,行吗?”
沧渊终于把人带进了门,他也想和以前一样,可是他怕自己把握不好尺度。
如何做到把喜欢的人视为兄弟,继续跟他不分彼此,还不越过那道红线?
这像一场酷刑。
左扶光脑子有点不清醒,进屋观察了一圈,忽然扑到木桶边上,惊喜道:“原来你把水都晾好了啊!”
他直接抽了沧渊干净的毛巾揩脸,三两下卸掉一身脏衣,朝里跨的时候脚下不稳,又摔在了浴桶旁边!
沧渊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——这都什么事儿啊!
左扶光赤条条地倒在浴桶边上,摔痛了腰,自己胡乱抓了几把也没扶住什么,反而快把浴桶扳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