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五次都是这样,再迟钝也察觉对方的意图了,但左扶光得假装不知道,依然用三脚猫的功夫抵抗着。
沧渊轻轻松松压下他的攻势,把人摁回了被子中心。
左扶光咬牙切齿地朝后抓去,想攻他下|盘。一招猴子偷桃还没使出来,意外发现沧小渊是硬的,他忽然像抓了烫手山芋一样猛地缩回了手!
都说如今京城那边男风盛行,左扶光意识到事情不简单,渊儿弟不会真的被带歪了吧?
沧渊迫近他的耳根,一点也没掩饰,低哑道:“你再乱动一下试试?”
“呃……你不会吧?”左扶光僵着说,“渊儿弟,咱俩就像结拜兄弟一样,我对你真的没这种兴趣。”
他能感到沧渊也僵了一下,但没像白天一样生气。
左扶光压制着内力,不露分毫破绽。
少顷以后,沧渊翻身躺在床沿,叹了一口气:“那你帮我把药上完吧。”
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沧渊皮肤上的伤看着挺吓人的。
左扶光把手覆盖在上面,暖着活血散,一点点小心地揉开……
钝痛蔓延中,沧渊垂着眸子看向对方认真的神色,心里百味杂陈。
左扶光年少时贪玩是贪玩,但很听他的话,极为聪慧。现在怎么会变成一个纨绔子弟?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?
如果是装的,他相信能在朝夕相处中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