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燕巢才会杀鸡取卵,竭泽而渔。”阮笙道。难怪燕巢那边一直催促秦骁送人过去。若是任由燕巢这样下去,那一定会有更多的人遭受毒手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做?”秦寒轻轻捏了捏阮笙的手,算是安慰他。他知道阮笙还在因为帮燕巢做过事而自责,其实他完全不需要自责的,毕竟他也没有选择。
“元和应该泡得差不多了,我先把他弄醒,他应该知道不少东西。”林向道。
谭天堑看着容器里浅黄色的液体道:“这里面全是刚刚那种药剂吗?”
“这里面是一万倍稀释的,没有那么强的效果。”林向将顾元和从容器里抱出来,抱进了实验室里面。
阮笙他们几人没有跟进去。
“谭哥,好久不见了。我上次去山上找你你都不在,我还以为你和人私奔了呢?”秦寒看着谭天堑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明显是在说上次秦寒去找阮笙没找到的事情。
“我可是孤家寡人啊,有些人自己谈恋爱也就算了,还栽赃我。伤哪了,给我看看。”谭天堑阴阳怪气的学秦寒说话。
阮笙无语的看着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掐架的幼稚鬼。
没过多久就听到林向实验室里传出哀嚎,嚎叫的声音太过凄厉,几人都感觉后背发凉。这些搞科研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,多少有点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