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!”
阿奇尔举着剑,眼睛瞪的溜圆,
他只看见正对门的椅子上,自家哥哥搂着吸血鬼的腰,吸血鬼坐在自家哥哥的大腿上,自家哥哥手还在吸血鬼的衣服中摸呀摸,摸的还是似乎还是屁股!
你不是说要杀吸血鬼的吗,这是都杀到负距离接触了吗?!
他好像遭了雷劈,手指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,嘴巴张了又张,惊吓的说不出话来,哇的一声哭的很大,转身跑了。
气氛降下来了,温德尔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哪了。
璞玉的脸也黑了,气压压的的很低。
“关门,继续。”
温德尔心扑通扑通直跳,一道金光闪过,门吱呀一声关上了,顺便来了个封印,再也不怕有人来打扰了。
衣衫一件件飘落,椅子吱呀吱呀的,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。
这个姿势很深,两人很爽。
门外喂了一下午蚊子的阿奇尔等的也很酸爽。
终于,神清气爽的温德尔扶着璞玉开了门,一开门就见自家弟弟幽怨的蹲在门口画圈圈。
温德尔的脸又黑了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阿奇尔看了看温德尔,又看了看璞玉,倒吸一口凉气,以前没细看,仔细看着这吸血鬼长的真好看,他心里痒痒的,这个吸血鬼到底被封印了吗。
他一脸愁苦,张嘴呐呐半晌,吐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