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欺负得厉害。

他小脸埋进被子里,想要藏住这副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。

但晏时经发现了。

男人捏着他的下巴,道:“岁岁,你好漂亮。”

温岁:“……”

男人声线沙哑,贴着他,近在咫尺,令人背脊酥麻一片。

晏时经的指尖,轻轻摩挲过他脖颈。

温岁肌肤颤栗起来。

晏时经指腹染上了一层薄汗,轻轻捻了捻,“岁岁的……”

“闭嘴……”

“我想说岁岁脖颈好白。”晏时经顿了几秒,贴着他耳垂,哑然道:“嗯,岁岁觉得我想说什么?”

温岁:“……”

敏感的耳垂,都蔓延了绯红。

“怎么感觉,不太正经啊。”晏时经嗓音带笑地吻了一下他耳垂,很轻很温柔。

几秒后,温岁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子,思绪混乱间,听到了晏时经低哑的嗓音:“岁岁的皮肤好红。”

呜。

还、还不是被你欺负的。

晏时经下巴搁在他肩窝,喉结几乎贴到了他肩膀,微突处滚动的渴望,都尽数暴露给温岁。

“岁岁,我觉得现在,好像是一场梦。”

一场美梦。

突然间很害怕碎掉。

害怕到,想让时间不要在前进了,就让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偎着,停留在此刻。永远也不要改变。

他嗓音低低的,片刻后,将他软软的身子吻了吻,彼此面对面望着彼此。

少年脸颊泛着未曾褪去的潮红,半张着唇瓣呼吸,澄澈的杏眼里,含着盈盈水色。

晏时经垂眸注视着他。

摩挲着少年温软细腻的脸颊肉。

忽然感觉,他的手被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