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若无的软香。
恍惚间,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,裂得更厉害了,心脏痛感蔓延。
生出种令他不解的思绪。
好想…
欺负他。
·
温岁醒来时,天光大亮,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收到了连与鹤的消息,让他们去十号楼里的一条小吃街。
温岁洗漱完,打算去找晏时经一起去,谁料刚出门。
就被警局的人拦住了。
“昨天是你去了公共浴室?”警官先生公事公办问。
温岁顿了顿,如实点头。
“行,”警官先生道,“已经上交到了审判局,等通知吧。”
等什么通知?
温岁愣住了。
刚进门听到这些的晏时经,脸色也很不好。
他们来到了连与鹤说的小吃街。
“能吃火锅吧。”连与鹤问着。
“没吃过,但是可以试试。”温岁道。
晏时经也“嗯”了一声。
连与鹤看出来了他们气氛不对。
坐下时,温岁把这一系列事情说给了连与鹤听。
昨晚应该是出人命了,但是十号楼里一点消息也没有,应该是被压下去了。
可是为什么他的信息要放到审判局去。
这是个什么地方?
“审判局就是审核你是否违规的地方,一旦违规,就得停止休息,立即去副本。”
类似现代法庭,但是却不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