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闻看见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点愠意,又被压制住,心中满意地笑了笑,脸上却面无表情,薄唇恍然凑上前,离拓跋野的面容就隔着一指宽。

拓跋野有些恼的愠意立刻被撩拨地烟消云散,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就在脸庞,滚烫炽热,好像要将他灼伤,不由喉中发紧,气息急促。

江不闻的唇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马上就要碰到他的双唇,拓跋野下意识地半垂下眼皮,脖子向前伸了伸,在即将吻上他的一瞬间,后者却倏而后退,转而咬上了他的耳尖。

“此战凶多吉少,恐无归期,有惦在人世,望陛下念我之死,照他一二。”

拓跋野浑身一颤,继而想起了这句熟悉的话,恼羞地推开了人。

第七十三章 留我一个人痛苦一辈子吗

耳尖的湿润还没有消干,被微风吹过,带来一片凉意,然而事实上,那片凉意并不凉,而是灼热发烫。

拓跋野发白的面上透出一缕绯色,眉却是皱着。

“你看见了?”他哑声问道。

这段话是征战前夕,他托阿三送给陆云轻的信笺的最后一句,前段时间昏迷醒后看见了蛊毒的解药,便多少猜出陆云轻来过了……至于说了些什么,他暂时还不知道。

可现在,江不闻知道了信的内容,就预示着自己曾经隐瞒的一切,都被人说光了。

拓跋野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