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让他确信,两年之前,是他先起的歪心思,是他先越界,在濒死迷离之际,吻上了拓跋野。

……

江不闻早就说过,他生来孤苦,承担了许多责任,幼时照顾妹妹,年长后,保护百姓。

即便到如今,他也不过二十二岁的年纪,身形分明单薄,却独自挑揽下了无数的重担。

冯骞是长者,照顾他让他体会到了缺失的父爱,师父走后,短暂的父爱重新飘离,而拓跋野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他对自己的这份照料确实很受用,与他认识五载,其实见过的面并没有多少次,但每一次,江不闻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爱意……他一直以为,那是一份作为兄长的关爱,显然到最后,他错了。

他不但没有认清别人对自己的爱意,也同样弄混了自己对他人的爱。

巨石崩塌之前,他只以为自己对拓跋野的上心,全然是因为挚友和亲情的作怪,然而事实是,在晚间薄凉,冷风刺骨,重伤濒死,无人救援的山洞中,周身唯一的热度只有紧贴在自己身前的拓跋野。

男人坚硬紧绷的胸膛下,两颗灼热的心脏一同地律动跳跃,在狭隘的洞间,昏暗的光下,让内里汹涌难抑的情愫渲染到了极致。

一时情难自禁,江不闻迷离地看着他的脸庞,下意识地便亲吻了上去。

那时拓跋野业已动情,一瞬之间僵在原处,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之人,只是这份短暂的旖旎并没有持续多久,须臾后,江不闻便昏了过去。

那之后,拓跋野迫切又削微惶恐地想要见到他,诸般暗示后,却发现对方早已忘却……甚至在自己的试探提问后,江不闻还毫不犹豫地对他以“兄长”冠名。

自此,拓跋野心中越界的火花便彻底熄灭,只当江不闻那日意乱情迷,或许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