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的欺辱,伤疤撒盐花,一面的保护,只身挡灾祸……

再一次的靠近,换来的是二次的背叛,还是带着淋漓鲜血的赎罪?

矛盾相敌,侵蚀人心。

终有一天,情意油灯枯尽,江不闻握起长弓,亲手将箭射向了拓跋野,本应苦尽甘来之时,却被告知一切都是场不愿解开的误会……

血色的荼蘼漫山遍野——

回首之时,老路依旧,人却非是故人。

——

拓跋野视角:

其实当初逃离军营,射向你的那箭,是我故意偏了准头,想放你归去……只是最后,还是将你伤下。

所以我那日见你架弓,寻思片刻,便没有躲开。

说过要还你,到底不能食言。

——

封面已授权,虐文,三观正,没有渣贱,结局he

第一章 盲将作礼

悍冬之夜,雪漫草原。

戌时三刻,随着阿索那王都鼓手一发敲动,鼓面震撼之声席卷百里之外,紧跟着族人齐声歌唱,舞女们纷纷从幕布后出来,扭动起婀娜的身姿。

阿索那的王室纷纷落席,畅饮起新酿的马奶酒,雄壮的英歌配合舞女轻柔的舞步,熏染到毡房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今年的闹冬冬可是格外热闹啊!”左侧二座处,麦拉斯扒着羊扒肉,躬身抵在桌面上,向着身旁叹了一句。

那日苏高傲的目光扫过一众,一声不吭地坐在草垫上,似乎全然不曾听到他的话。

麦拉斯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习惯地自讨没趣,对着最靠自己的舞女吹起口哨,舞女也很识趣地便过来了,只是刚走几步又低头后退,赶紧撤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