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虚双手合十默念法号,紧紧挡在重伤咳血的萧御明身前:“诸位稍安勿躁,镜界自动将魔物算作高阶妖兽,邱小施主独自斩杀千足龙等大魔妖物,镜门算作积分累加,并非是九皋山擅作主张徇私舞弊……”
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群哪还管那么多,声讨与咒骂一浪高过一浪,萧御明被歇斯底里的人群越逼越紧,他又连着咳出几口血沫,刚要艰难撑剑起身说些什么,公孙业却在此刻按住了他的肩膀,萧御明只觉心脏骤痛,瞬间瘫软跌坐回地面。
“宗主莫要再乱动,免得毒素攻心,爆体身亡。”
他笑得真挚,言毕直起身,礼貌拦下企图对众人念诵静心咒安抚躁乱的悟虚:“诸位同门静一静,请听在下一言。”
话一出口,吵闹不多时便静了下去。
“诸位属实误会宗主了,九皋山是否与魔族沆瀣一气不敢妄言,不过在下调查所得,此次才隽大会所遭祸患,确实早有预谋。”公孙业中气十足,完全看不出任何大病初愈的疲态。
九皋山座下师长老捋起长须冷哼出声:“竖子!知道不敢妄言还满口胡诌,什么叫早有预谋,修真界谁人不知你公孙业觊觎宗主之位久矣。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,一个筋脉寸断的濒死之人突然变得生龙活虎,莫不是修了什么邪门歪道!既然早已知晓才隽大会有异,为何不提前警示,反到仙门死伤无数后天降奇兵?若不是刻意为之,难不成是贼喊捉贼,反咬一口?!”
“你!”公孙业登时面目狰狞,但仅瞬间又换上笑脸,“前辈着实冤枉在下了,在下这副残躯本就是魔族所致,又怎会与魔族宵小同流合污?至于如何恢复,我门历来钻研奇门遁甲之术,犬子数月前寻得古籍密宗,在下这才得以苟延,不像贵派爱徒邱小兄弟吉人天相,一剑穿心都能奇迹死而复生。”
“……”
见师长老果然哑然,公孙业继续笑道:“而前辈所言为何不及时相告一事,也正是在下接下来要宣告的大事。”
雪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岑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