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些人无法无天的,青-天-白-日都能跑人家生产队掳人,这事要不好好处理,以后谁家敢放女人一个人在家啊?
“他是挺厉害的。”
苏小春点点头,有他在,自己反正啥也不操心,全听他的就行。以前是富贵的时候可能还没这么大权力,但现在他是赵翎啊,都副旅了呢,权力可大了。
不过,他怎么又回来了?
苏小春看向放到墙边的伞,这伞还没送出去呢!
严娇娇又兴奋的跑出去看热闹,看一段就跑回来播报。
“那边生产队来求情了,还有蔡素芬娘家爹还有弟弟,都来了。哗哗要下跪呢,你家富贵铁面无私,半点情不放。”
“说这事不是跪一下就能轻放的,他这会也不拿身份说事,就只是一个男人为自己媳妇讨公道。既然敢做坏事,那就要敢承担后果。”
严娇娇对苏小春挤眉弄眼,“嘿嘿,为媳妇讨公道呢。哎呀,说得真好。”
苏小春双手托着脸,心里想着,确实说得好,可他不是被自己气走了吗?怎么又这么费心费力的帮自己啊?
男人心,海底针,苏小春猜不透。
她发呆出神,严娇娇还在那兴致勃勃跟姜秀秀说。
“就是她那个孩子可怜,她男人一家不要这孩子了。蔡素芬别的不说,倒愿意把孩子带着。害,之前去村卫生所闹,我就觉得孩子挺无辜的。”
姜秀秀也觉得是,“孩子脑瘫谁能想到啊!”
说着,她问苏小春,“小春,脑瘫可以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