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苏小春瞪视着他,忙让开招呼他进来。
赵翎从善如流的走进,也不站定就歪靠着苏小春,“有点没劲,麻烦苏医生扶着我点。”
“最好是真没劲啊你?”
一个大男人有多重,苏小春之前扶受伤的富贵时就了解过,要不是富贵自己走得路,她再怎么拖拽也没法把人拖回家的。
不过在她极力扶着赵翎的时候,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灼烫的呼吸,以及透过衣服都能传出来的热意。
她把手往赵翎头上一放,滚烫。
“这么烫,烧很久了吗?车怎么会抛锚?”
苏小春知道抛锚的意思,就是车出故障,走不了了。
冰凉柔软的小手贴在赵翎脑门那一刹,舒服得他喟叹一声,听苏小春叽叽喳喳问自己,赵翎蹭蹭她小手。
“苏医生,先扶我躺下吧,真没劲了。”
其实他也是倒霉,昨天在大院洗漱,洗一半没热水了。这事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,大冬天洗冷水澡而已,在部队经常干这种事。
洗完睡一觉起来,他就感觉头晕了。但是,一个身体素质强悍的兵,因为洗个冷水澡就发烧,那太没面子了。更何况他都好多年没病过,以为这头晕是一时的。
虽然有两个月休息时间,但作为副旅,其实也有许多事要忙的,今天他就忙着去视察京郊的部队。
一天下来,已经是头重脚轻了。这时候他倒是知道自己真病了,从呼出的热气来判断,烧得还不低。
在那边吃过晚饭,赵翎就开车回去,结果开一半,车直接抛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