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归吐槽,卢正清脸上却是笑的,“除了这,有一回文工团来慰问,全团期待了两个礼拜,他整啥,开车带路直接给咱带错路,咱别说看文工团表演了,车都差点是推回来的。”
“还有不是给他锁屋里了吗?他又咋报复回来的?直接在训练赛的时候,把那个给他锁上的小子送到团长床上,为这事团长脸上被他媳妇挠了几个大口子。”
小兵听得噗嗤直笑,“赵团长怎么蔫坏的。”
“可不是蔫坏的,整个团最坏就这小子了,可就是这小子,拉练发现下头的人不小心踩坏了瓜田,就把自己津贴全赔给人家。分到的布票全给了家里闺女最多的刘排长,还会往兜里揣部队食堂发的苹果给附近村里的小孩。在战场上,又拿命掩护那个锁了他的小子撤退。所以你说赵团长是坏还是好?”
卢正清捏着方向盘的手抓得很紧,最后一句话仿佛是轻叹出来的。
小兵抿着唇,想到赵团长现在生死未卜,眼眶红红的。
……
苏小春被汪景林请到办公室喝茶时,肚子已经完全不疼了。
喝着小茶的苏小春舒服的揉揉肚子,对汪景林竖起大拇指,“老伯,你真厉害,居然是一个医院的院长哩,这么多人归你管。”
这夸得用词纯粹,汪景林听得也直乐呵。
“不厉害不厉害,管这么多人也累得很,成天都有不听话的。”
苏小春深有感触,“确实,我家的大黑小黄阿花还有小梅也不听话,经常干架,院子鸡毛满天飞,有时候光拉架给我累死。架要是没劝好,大黑叨我,小梅还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