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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工以后,苏小春和姜秀秀一道去摘草药,小鹿身上的湿疹可以用马齿苋打出汁涂抹,恰好马齿苋是农村田边非常常见的野草,随手一摘就是一大把。
姜秀秀摘得很卖力,还仔细问苏小春有没有别的需要注意的。
“其他都不用特别注意,就是不能继续住河边了。湿疹还算好治的,等大点抵抗力强了就不会复发。可风湿不好治,他这么小就已经有明显症状,再拖下去以后可能都不能走路。”
苏小春对小鹿的风湿情况比较忧心,她知道这是一种很难治疗的病症。
听苏小春这么说,姜秀秀咬着唇,难掩焦虑告诉苏小春,小鹿父子不是他们生产队的人,是60年闹饥荒的时候逃难来的。因为他脸上的疤痕,生产队的人觉得他以前是干土匪的,不愿让他进生产队。就只好在离生产队稍远的地方找个空地,简单起了间房子容身。再搬,能搬到哪去呢?
“他肯定不是土匪,因为他人特别好的。”
姜秀秀说得笃定,因为自己有次落水,是被那个男人救了。一个能好心救人的男人,怎么可能是凶神恶煞的土匪呢?
“哦,你喜欢他。”
苏小春掐了把马齿苋,笑嘻嘻的说道。
姜秀秀脸一红,没否认的把马齿苋拢了拢,用随手捡来的稻杆绑起来。
“既然他不是土匪,你就去找文叔,让他搬到生产队嘛!”苏小春很天真的说道。
姜秀秀摇头,“生产队没有多余的房子,他要搬过来就得起房子,起房子要很多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