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公拍拍宁桃酥的小脑袋,夸了一句:“这娃跟他娘一样,好养活!”
宁二少抬眼看看自己的爹。
越国公忙就在想,老子又说错话了?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宁二少问自己的哥,“没想法,我就按我的意思干了。”
宁大少说:“杀了楼子规,他手下的人会善罢甘休?”
“那就开战,”宁二少说。
“可我们没有准备好,”宁大少低声道:“况且他楼子规不带兵入我们西南九州,这就是在跟我们说,他不想开战。”
“他不想,我们就不能开战了?”宁二少冷道:“这事他说了算?”
“他是来找小药的,”宁大少说。
“所以呢?”宁二少说:“让小药跟他走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越国公怒了,“老大你别废话了,老二你回去,咱们准备开战,乌霜铁骑厉害,我宁家的破虏军就是纸糊的?”
宁二少抱着宁桃酥就要起身。
宁大少将宁二少按住了,道:“那楼璟呢?你要怎么处置楼璟?”
宁二少冷道:“楼子规的大哥与我何干?他想活就活着,想不开想死我也不拦着。”
越国公倒是犹豫了,说:“楼璟倒还是个不错的人,跟老大也见过面,楼家父子战死的那儿,老子挺伤心的。”
“是楼璟重要,还是小药重要?”宁二少问越国公。
这还用选吗?当然自己的闺女重要啊,越国公说:“老子不就这么一说吗?”
“没必要,”宁大少这时道:“我们手里的钱粮,不足以支撑我们去夺天下,所以我们跟楼子规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宁二少冷脸道:“你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