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就在项农身边的项婉婉大叫了起来,“我哥不可能走!”
来传话的兵卒被项婉婉喊得一惊。
“够了,”项农沉声道:“人各有命,随他吧。”这场混战,最吃亏的就是他们义军,步兵跟骑兵打吃亏,以疲兵打破虏军,他们还是吃亏,除了得到玉玺,项农想不出来,这场大战他得到了什么,儿子没了,义子叛逃了,他要玉玺又有何用?
“爹!”项婉婉这声爹叫出口,人就大哭了起来。
“走,”项农下令道。
“大王,”眼下青黑一片的牛南宁道:“您就这么放过项天歌了?”
项农还没说话,项婉婉目光怨毒地看了牛南宁一眼,怒道: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,我哥不会走!”喊完这句话,项婉婉举刀就砍向了牛南宁。
“大小姐!”牛南宁的侍卫们慌忙举了兵器架项婉婉的刀。
看着就悬在自己鼻尖上的刀刃,牛南宁面容惨淡。
“混帐!”项农抬手夺下了项婉婉手里的刀,往地上狠狠地一扔,怒声道:“你想死,我就成全你!”
项婉婉仍是目光怨毒地盯着牛南宁,突然就催马往前跑了,来日方长,她不会放过牛南宁。
“军师,这丫头不懂事,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”项农跟牛南宁道歉。
牛军师嘴上说不敢,心里却如吃了黄连一般,苦不堪言,他日后在义军的日子,可想而知,举步为艰了。
第364章 空寂无人的宫室
厮杀声到了这天的午后才渐渐停歇。
大批的官兵进入官道两旁的树林搜捕,不多时林中的地上便也堆叠了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