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项大王没有亲生儿子哦,”宁小药说:“以后他要当了皇帝,少主你不就是太子了?”
项天歌冷笑了一声。
“好吧,”宁小药说:“你当不太子,跟我也没啥关系就是了。”
“裴殷成亲了?”项天歌突然就问宁小药道。
“啊?啊,”宁小药做愤怒状:“成亲了。”
“那你日后有什么打算?”项天歌问。
“呃,到处走走,”宁小药说:“少主,我觉得你自己要小心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自古太子多歹命啊,”宁小药说:“燕回太子你知道不?死的可惨了,一家人都没能活下来。”
“你觉得我也会被害死?”项天歌问。
“以后的事谁知道呢?反正你要小心啊,”宁小药说:“你看,那天晚上你去官道堵昏君的时候,大年是不是又在你的身边?上回他也在你身边,明明是项大王的近卫,为什么你出去干活,他就要跟着你呢?你身边又不是没有亲兵!”
项天歌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,跟宁小药说:“我问心无愧,我就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天真!”宁小药冲项天歌摇一下手指,“燕回太子难道是心中有愧的人吗?赶紧把这个想法丢掉。”
“是义父救了我的命,”项天歌看着宁小药认真道。
“我也救过你的命啊,”宁小药耸一下肩膀,“这跟救命之恩有毛的关系?我听说你跟那个牛军师关系还很不好,天了噜啊,你就不怕这个坏种跟你义父吹枕头风吗?”
枕头风?项天歌盯着宁小药看了半天,突然就笑了起来,“读书不多就不要胡说,”项少主的手在宁小药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。
“这跟读书多少也没关系,”宁小药发急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项天歌笑道:“我会小心的,实在不行,我跟着你去到处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