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除了宁小药和二丫、小球外,所有的人都用目光鞭打这个小哥,你还操心一个流寇婆子能不能嫁人?
宁小药鼓一下腮帮子,她这么做是很无耻,很没有道德,不过,宁小药吸一下鼻子,说:“项农要弄死我呢,我还不能坏他闺女名声了?再说了,又不是来真的!”
大家伙儿……,不真的是,这也能要了那位项姑娘的命了,好不好?
“这个意见不予采纳,”宁小药把手一挥,说:“还有意见了吗?”
裴殷说:“我们救了项婉婉之后呢?我们接着逃?”
“不,”宁小药把头一摇,“我决定加入义军,从事跟北胡人玩命的伟大事业。”
“咕嘟,”不知道是哪位小哥咽了一口口水。
军帐里又安静下来了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宁小药问。
“加入流寇?”裴二爷说:“圣上,你觉得流寇会让你加入?”
“我们也是贫苦老百姓,一心想宰了那个该死的昏君宁玉呢,”宁小药跟裴殷商量:“二老爷,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让我们混入义军队伍吗?”
“圣上你要诈死?”影风皱眉头了。
“嗯呢,”宁小药点头。
嗯呢你个头啊!裴殷后悔跟宁小药跑这一趟了,“你要怎么死?”裴二爷问。
“我想好了,”宁小药摸自己背着的小包裹。
大家伙儿……,这事圣上也想好了啊?
宁小药从包裹里摸出了一个东西。
“你!”裴殷着见宁小药手里的物件后,张嘴就要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