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鄂城守将,”福王又开始转圈,“这个守将跟谢文远有关系?”
宁小药摊手,她哪儿知道?
“圣上就没让人去查?”福王站下来不转圈了,就又开始瞪着宁小药了。
“查了,”宁小药无辜极了,“阁老亲自办的这事呢。”
“李物启啊?”福王说:“这老东西看来不会办事啊,怪不得他跟谢文远斗大半辈子,他也没能把谢文远怎么地呢!”
影风这时带着鄂城太守的公子进了殿。
宁小药一看,她还以为公子会是个成年人,没想到就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。
“你,”福王看着这个小男孩发愣。
看上去就跟流民一样,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往宁小药的面前一跪,道:“圣上,小民的父亲和哥哥,还有母亲都死了。”
宁小药就感觉自己迎头挨了一记闷棍,宁圣上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小男孩跪在地上,想哭又似乎是泪水流光了,他就是哭不出来。
福王看宁小药跟傻了一样,看看自家小身板的“皇侄”,再看看地上模样凄惨的鄂城太守遗孤,福王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跟自己说,他这会儿得冷静,得撑住了。
“圣上?”影风这时喊了宁小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