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饮三杯水酒之后,裴殷跟楼子规走到了一旁,小声道:“你竟然没有将太后处置了?”
楼子规看了裴家的这位二爷一眼,笑道:“你的心倒是很狠。”
裴殷道:“这么做对圣上最好,不是吗?”
楼子规看一眼正在跟宋谨说话的李阁老,低声跟裴二爷道:“圣上现在正在撤藩,太后若是死了,又要举国治丧,为给太后积所谓的功德,圣上还必须大赦天下,囚犯暂且都要放过,那撤藩之事不是也要拖后?”
裴殷眉头一皱,“在你看来,这些藩王比太后更有害?”
“谢家倒了,太后一个女人再闹又能闹出什么花样来?”楼子规冷笑了一声,“太后已经落发为尼了,我想她暂时不可能再生出事端来。”
裴殷惊了一下,忙就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刚。”
“圣上知道你这么逼太后?”
“圣上没细问,我就没有详说,”楼子规道:“圣上不喜见太后,所以我想,这事圣上应该不会知道。”
裴殷没什么话可说了。
“令兄要操心军事,”楼子规看着裴殷道:“阁老时常会做一些迂腐之事,圣上又心地善良,所以有些事,你觉得应做,就做好了。”
“督师的意思是?”
“那些我送进大理寺天牢的人,”楼子规小声道:“这些人最好不要留。”
裴殷的双眼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