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子规下了马,低声跟宁小药道: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留了五个兵卒护卫宁小药,楼子规带着人进了大门虚掩着的农庄。
宁小药跟五个兵哥哥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后,坐不住了,从战马小红身上跳下来,问五个兵卒:“督师怎么还不出来?”
五个兵卒……,督师这不是刚进去吗?
“我们也进去看看吧,”宁小药往农庄里走,下着大雨,风还大,所以空气里的血腥味一会有,一会儿没的,这让宁小药心里忐忑,这是有人受伤了,还是死了很多人?
五个兵卒不敢劝宁小药留步,跟在宁小药身后也都进了农庄的大门。
农庄里悄无人声,但屋里屋外看着,都是有人在此生活的模样。屋中的桌子上放着茶点,院中扔着小孩子玩的球,没干的衣服晾挂在走廊里,梳妆镜前,胭脂盒子开着,香炉里的熏香还没有燃尽,书桌上书本还是打开的,窗前的绣架上,戏水鸳鸯已经快要绣完了。
“人都上哪里去了?”
“逃走了?”
“城里人逃,庄子上的人也逃了吗?”
……
五个兵卒在宁小药的身后小声议论,走在这种明明应该有人,却偏偏无人的地方,就算是从军之人,心里也发怵。
宁小药走到了后院,抹一把脸上的雨水,迈步进了院门。
楼子规一行人这会儿都站在池塘边上,看见宁小药进来,楼子规忙就往宁小药这里走,急声道:“圣上不要过来。”
宁小药走路快,楼子规还没迎着她走上几步,宁小药就已经到了池塘边上。
满满一池塘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