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药说:“我以后可以穿啊,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,”楼子规说,回想一下宁姑娘穿裙子的模样,楼督师突然就将宁小药拉坐到了床榻上。
宁小药看着楼子规,说:“这屋子可是会塌的。”
楼子规说:“泡一夜塌不了。”
“所以刚才你让我选房子还是出城,你是在糊弄我?”宁小药这个时候反应过来楼督师方才的“险恶”用心了,这人还是想她出城跑路啊!
嘴角一勾,楼子规笑了起来。
“好好说话,”宁小药嘟着小肉脸,“不要笑,现在不是你用美人计的时候,你是不是还不死心,还想把我弄出城呢?我们说好的啊。”
“我没在破洞淹水的屋里呆过,”楼子规好笑道。
“我也不想的,”宁小药很憋屈,早知道这样,她出去捶地去了,不对,出去了,也许她就把院子淹了。
楼子规身子往下一倒,躺在了床上,看着宁小药道:“你穿裙子的样子,我很喜欢。”
宁小药眼珠转了转,感觉楼督师的状态这会儿不太对劲,刚才这位还操心打仗的事呢,这会儿又有心情跟她扯花裙子了?这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?
“以后我带你走,”楼子规说:“我们离开这个帝宫,我给你买裙子穿,买很多。”
“可以先买吃的吗?”宁小药问,裙子什么的哪有吃的重要哦!
“好,买吃的,”没有点灯的屋里,月光照抚之下,楼子规的牙齿白得亮眼。
“那就这么说了,”宁小药说:“督师你起来吧,我把床先扛出去,大风说过的,我这床是龙榻,很值钱的!”房子没了,把龙榻卖了,也许能把房子钱补回来呢?
楼子规伸手将宁小药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