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殷啊,”宁小药挺担心地看了谢太师一眼,说:“太师你的耳朵也出问题了吗?”
裴殷?那个四岁时就伤了身,成了太监的裴殷?!
别说太师党人了,就是李阁老这些不是太师一党的人都呆住了,一个太监如何当九门提督?
楼子规这时出列道:“据臣所知,裴殷跟随老护国公的手下习过武,为人聪明,才华过人,臣觉得裴殷可担九门提督之职。”
“督师说的对,”宁小药冲大殿外道:“让护国公和裴殷进来。”
“圣上宣护国公裴毅,裴殷进殿——”
高声呼喝裴家兄弟进殿的声音,一路从金銮大殿传往了宫门。
“圣上,”谢太师在宣裴氏兄弟的呼喝声中回过神来,冲宁小药道:“裴殷的身子有损伤,这样的人如何……”
“你看见了?”宁小药打断了谢太师的话道:“眼见为实,不是亲眼看见的事,太师,我们就不能乱说。”
谢太师怒急而笑道:“裴殷之事,天下间何人不知?”
“我就不知道,”宁小药拍拍自己,说:“那我就不是人了?”
“圣上,”谢太师说:“此事不能儿戏。”
“不是,”宁小药说:“太师你说的话就是正经话,我说的话就是儿戏?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圣上,臣只是对事不对人,”谢太师道。
宁小药说:“行,那我们就对事不对人,你说人裴殷有伤,人裴殷脱裤子让你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