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要操心什么?”黑老大这会儿也顾不上抗议黑胖这个名字了,急声问宁小药道。
宁小药说:“我们得操心周嬷嬷会不会死,还有那个陶将军会不会在谢太师手上生不如死啊。”
“小药,你好聪明,”油瓶又一次为宁小药鼓掌了。
“嗯,小药你好聪明,”阿墨现在也是宁小药的脑残粉,它完全想不明白的事,到了小药这里就变得好简单。
“哈哈,”宁小药笑了两声,说:“一般般,不能骄傲哈。”
宁小药这会儿其实笑不出来,任是谁知道自己完全信任的人,对自己却有所隐瞒,心里都不会舒服,不过宁小药不想让自己的动物小伙伴们陪着自己操心。
麻爷爷毕竟年长,看得的世情也多,油瓶这帮小的,被宁小药哄得又开心起来了,麻爷爷却还是看着宁小药,关切道:“小药,你不怪督师吗?”
趴在宁小药脚下一直没作声的黄大仙,听见麻爷爷的这句问,抬头看向了宁小药。
黑老大就更是紧张了,猫眼瞪得溜圆看着宁小药。
小动物们都安静了下来,等着宁小药的答案。
宁小药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拍拍屁股,说:“不怪,等我把周嬷嬷和陶语都救出来后,我问问他好了。”猜人心,特别是像楼督师这种腹黑心机货的心思,想破脑袋都不可能想明白的,傻子才会干这事呢,宁小药把衣带也紧了紧,遇上楼督师这样的,问比猜强。
听见宁小药说不怪,黑老大就放心了。
油瓶说:“小药你要干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