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武被宁小药说得都脸红,圣上太能胡说八道了。
殿中的众臣就盼着这个早朝还是快点结束吧,听不下去了。
谢太师又看向了宁小药,道:“圣上从何处知道,臣看此子心烦?”
“嗯?”宁小药说:“是我理解错误?太师不是要让四舅去做生意吗?让四舅有多远就滚多远的吗?”
殿上的众臣对此不感奇怪,庶子生来就是帮衬嫡子的存在,谢太师让庶子去从商,没什么错。倒是谢安武为了这事,就弃家另投,很多大臣看谢四公子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屑和嘲讽了,庶子心大,这个可要不得。
楼子规又咳了一声,冲宁小药摇头,让宁小药见好就收,不要再说话了。
宁小药看看谢安武握紧了的拳头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没攻击到谢太师,反而把自己人伤到了,想了一下,宁小药说:“知道我与四舅关系好,我看重他,太师你就赶他去从商,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哦。”
谢太师忍着吐血的冲动,躬身跟宁小药说:“臣不敢。”
殿中的众臣听了宁小药的这句话,心里的想法又变了,看来这不是庶子心大的问题,这还是圣上跟谢太师之间的斗法啊。
“臣绝无与圣上……”
“就这么着吧,”宁小药没让谢太师说话,鬼扯的终极要义就是,千万别让对方有机会反驳你,“四舅啊,”宁小药跟谢安武说:“你替我跑一趟江南,就那个,”钦差这个词宁圣上一时间想不起来了。(o(╯□╰)o)
楼子规看宁小药又说话打嗑巴了,忙出朝班道:“圣上,臣以为谢安武可当钦差之职。”
谢太师冷道:“此子没有下过科举场,于国无功,敢问圣上,要封此子几品官职?”
当了官就要发薪水,还是明面的薪水,不能讨价还价的,想到这里,宁小药果断道:“没官职,四舅就是代表我去的,当一回我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谢安武冲宁小药叩首道:“小民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