祉王摇了摇手,道:“他的事,白纸黑字写着,还盖着御印,说什么都无用了。”
“他怎么会为了一套笔舍了万顷良田呢?”有宗亲到了这会儿还是想不明白这事儿。
没宗亲说话,福王在宗亲中不止是能说得上话,这位王爷是领头的人物,这样的人能是傻子?没人能想明白福王为什么会为了套笔舍了万顷良田,甚至于也没几个宗亲相信,这是福王心甘情愿之下的选择。
也许是跟宁玉达成了什么协议?
也许是宁玉私下里又许给了福王什么好处?
……
宗亲们看看身旁的人,无人不是神情凝重,他们有很多种猜测,却没人敢说,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只要圣上不提撤藩,那我们就无事,”祉王这时开口道:“怕就怕圣上从福王那里打开口子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这个道理你们应该都懂。”
这个道理宗亲们怎么可能不懂?
“太师偏偏就在圣上大驾光临之时晒笔,”祉王又道:“圣上又是如何知道福王到了太师府上的?”
祉王这么一说,宗亲们的脸色由凝重变得铁青难看了,也就是说,太师是跟圣上一起,演了一出反目成仇的戏给他们看,这两个人都是想撤藩的?
“这事事关重大,”祈王宁光北这时小声道:“还是应该再确定一下的好,谢文远不是好对付的人,我是觉着,能不与他为敌,就不要与他为敌。”
宗亲们又一次集体沉默了,谁愿意跟谢文远这样的权臣为敌?可是谢文远若是动着撤藩的心思,那他们要如何应对?
“督师,”离祉王别院不远的街上,一个先行的龙禁卫策马到了楼子规的马前,小声道:“小的看见别院大门前停着不少宗亲的坐骑和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