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跑得飞快,等牛车上的人反应过来,送钱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我刚才就听见他们说话了,”宁小药跟楼子规说:“那个小哥的哥哥给地主老爷干活时摔断了腿,请大夫和抓药要三两银子,他们家里只能拿出一两银子出来。”
楼子规说:“三两银?你不是给了他们五两吗?”
“让那小哥再买点营养品啊,”宁小药说:“督师你眼神很犀利啊,我就这么一拿一放,你就看出来我那是五两银子了?”
楼子规默了一下,说:“小药你的耳朵也很厉害。”距离这么远,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听见那些年轻人说话的?
“这下好了,”赶车的老汉这时跟站在地上发愣的年轻后生说:“我们赶紧回头去请大夫,你哥有救了,我们这是遇上好人了!”
五两银子沉甸甸地躺在手心里,年轻后生抬起胳膊擦了一下眼睛,跪到地上冲宁小药和楼子规跑走的方向磕了三个头,然后站起身,跳上了牛车。不知道恩人的姓名,不过他看清了恩人的长相,年轻后生攥紧手里的救命钱,日后再见时,他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恩公的。
小红拐进了一条北行的街道,宁小药跟楼子规嘀咕:“我本来想从太师的书房顺点什么走的,结果他的书房里竟然一个铜板都没有!”
楼督师这一回是真的接不上话了,和着他们在斗嘴的时候,这位已经把谢文远的书房翻过一遍了?
从兜里摸了一把毛笔出来,宁小药说:“督师你看看,我觉得这些笔的笔杆是玉做的,这些笔能卖多少钱?”
所以你还是顺了东西出来了?
楼督师抚额。
“要不我们找个当铺问问?”宁小药提议道,她刚送出去五两银子,急需把送出去的银子赚回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