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树上一阵猫叫,猫猫们为自家老大助阵,集体冲宁小药喊傻妞。
宁小药一屁股坐在了楼子规的身旁,说:“我们床单都滚过了……”
楼子规说:“滚床单是何意?”
“就是上床,”宁小药说:“我睡了你,懂?”
楼督师再次铁青了脸。
宁小药说:“我这人不会穿上裤子就不认帐的,你的事我一定会管,所以督师你不要害怕,我会在你身边的。”
楼子规不生气了,他被宁小药说傻了,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宁小药冲窗外喊了一声:“谈正事呢,能不能安静点?”
窗外的猫叫声没了。
楼督师就感觉有哪里不对!
宁小药坐端正了身体,跟楼子规说:“身体上的清白我是没办法还你了。”
楼督师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宁小药说:“不过叛国罪,这个我是要替你伸冤的。”
总算有一句自己能接上的话了,楼子规开口道: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方堂分析过了,太师手里的书信一定是北胡那个叫莫都的大汗伪造的,”宁小药说:“所以呢,我就思考了一下,我们是不是杀到北胡去,把这个不要脸的抓了,骂他,打他,虐待他,我们让他交待罪行,这样督师你名声上的清白不就回来了吗?”
楼子规……,能抓到莫都,那他们还在安远六州布重兵戍什么边?
宁小药寻求楼子规的意见:“督师,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