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他做出的表情吧?
骊骅带着笑意看着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他笑着说:“我没事……只是不小心喝茶的时候拌了一下,手抓着茶碗撑在了桌子上,茶碗碎裂将手割破了,无碍的。”
他说得慢条斯理,甘琼英已经拆开了他手上的绢帕,发现伤口格外深,竟切断了掌心的纹路,现在已然成了鲜血淋漓的横纹断掌。
“这么严重!”
甘琼英急得不行,心疼地捧着骊骅的手吹了又吹,“是你……你的腿突然疼了导致的吗?”
甘琼英一时间不知道护着他哪里好,头上都要急出汗来,等到医师来了,给骊骅好生包扎上药了,甘琼英这才稍稍放心。
两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,被婢女伺候着洗漱过了。
甘琼英让骊骅坐在床上,自己也侧坐着,把骊骅的伤腿扶在自己腿上,解开绑带一边用手按着,一边询问他哪里疼。
若是平时,骊骅肯定哪里都说不疼。
但是今天,无论甘琼英按哪里,他都说很疼。
最终甘琼英让满月她们热了药包来,亲自给骊骅敷腿,骊骅的腿上热乎乎的,靠在床头看着甘琼英,他的眼神很专注,也很深暗。
他当时在钟离正真的那个隔间,看不清甘琼英面上的表情,他很好奇,她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,是什么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