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甘琼英又一直抱着他,轻声细语地解释,骊骅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因为他想了想……也怪不得甘琼英会想歪。

他们两个成婚好几个月了,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,同吃同住,同进同出,却基本上除了夜里拥抱着睡,在没有了其他的亲近行为。

她会想歪也是正常的吧。

毕竟她有那么多的面首,而这段时间一个都没有见过。

她是不是……

骊骅羞于再想下去,但是又不受控制地想下去。

她应该是想行那敦伦之事了吧。

而就在骊骅脑子里面不怎么清白的时候,甘琼英突然间从被子下面伸手,摸到了骊骅的小腿。

正是他有一些畸形的那一条左腿。

骊骅顿时整个人一抖,狠狠地抽了一口气,下意识就要把甘琼英给踢开,最后他只是抬了一下,又死死咬着牙放回去了。

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,将头埋在里头,除了剧烈地喘气,什么都没有做。

而甘琼英慢慢地摸索着,摸到了有一点扭曲的地方,轻轻地捏着,不带任何狎昵的意思。

骊骅只觉得那受伤的地方,传来了异常的灼烧感,被捏揉的地方激起了一层接着一层的麻痒,又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攀爬扩散到他的头皮。

那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伤疤,好似破土发芽的新叶,变得格外敏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