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琼英看着温雪玲冲上前来,又被她身边的婢女挡住,温雪玲的侍从们也都上前,两边人一时间剑拔弩张。

甘琼英拨开人群,看着温雪玲,声音突然又放缓了,甚至带着点笑意道:“我怎么欺负人了?”

“雪娥郡主讲讲道理。”

“你自己的马惊了,撞了我的车,伤了我的人,却听信这贱婢的唆使,上前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的清白。”

“我尚且未曾追究你,只是为自己分辨几句。”

甘琼英说:“结果这贱婢冲上来冒犯了我,怎么,我堂堂公主还处置不得一个奴婢吗?”

“满月,冒犯公主的奴婢,一般怎么处置啊?”甘琼英轻声细语地问。

甘琼英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走什么谨小慎微的路子。

她可是端容公主,是那个桀骜恣睢骂名满身的恶毒女配,她突然吃斋念佛了,谁信啊?

剧情显然也不允许啊。

要不然怎么她都没去撞人,这剧情还能拐着弯地把脏水泼回她身上呢。

只是她绝不会像真的端容一样,刚烈直肠,被旁人掌控失去主动权。

她要积极发疯,绝不内耗,反正无论出了什么事儿,根本不可能是她的错。

“回公主,”满月也算是被甘琼英给洗脑调教出来了,声音尖细,和她一唱一和,听着都瘆人:“冒犯皇亲,那自然是要杖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