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不能让骊骅走。

骊骅真的很重要,现在不仅仅是因为每月那二十万两的银票甘琼英势在必得,还有甘琼英需要利用他。

他若是钟离正真的人,那留在眼皮下看着是最好的方式。

而他若是被钟离正真的势力胁迫,那更要将他留在身边。毕竟端容公主驸马的这个身份,至少在剧情高潮来临,钟离正真掀翻南召国之前,能保护骊骅这个或许和她一样,同为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

“夫君,我刚才是没把持住。”甘琼英含泪承认了自己是急色,毕竟她说不是故意为之,听上去更像是在狡辩,结果必定适得其反。

“我以后肯定会忍住的。”甘琼英很是羞耻,毕竟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好色,还不能自控的。

她搂着骊骅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膀上,声音闷闷的,一副像是在撒娇的姿态。

“夫君别走嘛。”她索性就真的撒娇,凑在骊骅耳边小声道,“我以后都问你,你不愿意我不动,好不好?”

她不要脸了。

脸能值几个钱?

能值每月二十万两的银票吗?

而正所谓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
甘琼英这一招堪称是核爆级别的攻击,因为骊骅抬起来推她肩膀的手,在听到他的话后便僵停在空中,像是被神话之中的美杜莎一眼定成化石。

骊骅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甘琼英软一软他就傻兮兮地跟着要搬到公主府了。

现在甘琼英给他来了这么一手,他慌乱到不知所措,只能“化石”着。

这一辈子,从未有人同他如此亲近、亲他抱他、对他这般撒娇卖乖。